确认再三,薛誉依旧坚持自己验尸。
冯安的身上大大小小剑伤不少,基本都是昨夜形成的。
最深的当属腹部一剑。
奇怪的是,腿弯处那道伤口,被人处理过,包扎了伤口。
但腹部的伤,却并未处理。
他究竟是如何坠入湖中的?
是伤口太多导致体力不支,加上夜路太黑不小心坠了湖?
可若是在浑身是伤的情况下,走至湖边,沿路应当是有血迹的。
但是湖边很干净,什么也没有。
“会不会是被人灭口了丢进湖里的?”
薛誉摇摇头,“冯安的鼻腔里有湖中的泥沙和水草。若是剖尸,器官和肺中应当也有。他双手指甲缝中亦有泥沙,应当投入湖中还是活着的,挣扎了几番最终还是沉了下去,活活被溺死了。”
“那就是活着被丢了下去?”柳凤思索,“可冯安这体型,若是活着,谁能钳制得了他,还能一路带到湖边?”
“或许失血过多昏迷了?或许被绑着手脚?或许被下了药?”
“他身上大的创口也就腿弯处和腹部。腿部的已经包扎,腹部伤口虽深,但他的体格,要达到失血过多昏迷的程度,难。”
“手脚未验出有捆绑痕迹。银针也未检测出毒物。”
正检验着,昨日的暗卫头领也赶来了。
他看了看写好的验尸格目,又绕着冯安的尸体转了两圈。
嘶了半天。
“有话快说,嘶嘶嘶的,吐信子吗?”黄寻江皱了皱眉。
那暗卫有些发虚看了看黄寻江,“启禀大人,我们昨晚追杀冯安时,与他势均力敌,好像……好像没有砍中他这么多刀。这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