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简牍,忽地翕动了几番鼻翼,又靠近,再次认真细嗅。
柳凤注意到了他的奇怪举动,忙上前,“暗卫大哥,这是怎么了?简牍上有什么味道吗?”
“这好像……”
柳凤也学他凑过去闻了闻,是有股子臭味,但不仔细闻,不会在意。
加之尸体本就有腐臭味,“应当是尸体腐败的味道吧?”
薛誉也上前来闻了闻,片刻后,他挑眉,“不,这不是腐臭味。这是硫磺的味道。”
暗卫一听,忙应和道:“对对对对,硫磺。”
“我说这味道怎的这么熟悉。这就是县里有名的那个疗愈温泉中的味道,据说泉水中含有硫磺,闻着臭,但能治小病,止疼痛。”
疗愈温泉?
柳凤的脑子飞快运转着,片刻后,她大喊一声“黄提刑”。
“我知道了!”
黄寻江一愣,喜上眉梢,“知道什么了?快说。”
“此案有几个问题需要解答。第一,冯安身上多余的剑伤,从伤口角度判断,不是自己划伤的,应当是在逃
出县令府后,由第三方势力造成的,这股势力是谁?”
“第二,冯安从县令府逃走后去了哪里?”
“第三,这些第三方势力是如何将冯安活着运到鄱阳湖边抛下的?”
黄寻江眯着眼摸了摸胡须,“这第一个问题嘛,也就是说,除了县衙和提刑司的,还有人想要冯安的命。”
“会是谁呢?”黄提刑喃喃。
“薛得信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