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还没好吗?那就别逞强,换个仵作来。”
黄寻江只当薛誉昨日生病还未好透,加之冯安确实长得渗人,有些害怕。
柳凤急忙迎上去,将薛誉扶稳,小声问道:“是他吗?”
“嗯。”
一个字,薛誉仿佛用尽了毕生的气力。
就是这张脸,即使变成了白骨,薛誉大约也会一眼认出。
就是这个人,面带喜色将手中利剑刺向小娘。
就是这个人。
“你可以吗?”
薛誉深吸了几口气,“我可以。”
“我在呢。你若是受不住,随时可以喊停。”
柳凤将薛誉慢慢扶至尸体旁,笑笑对黄寻江解释道:“病去如抽丝,但是不影响咱薛仵作验尸。”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劳烦黄提刑再叫个仵作来替补。”
黄寻江点点头。
柳凤将方才大致检查了一番的尸体与薛誉说了说,又将认罪书递给薛誉。
“真的是他……”
柳凤小声道:“这……经过……可有出入?”
让薛誉看一遍认罪书中灭门案的描述,等同于让他再回忆一遍当年的可怖情形。
她知道这很残忍,却又不得不为之。
“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