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若是亲口承认,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他一块儿。”
“此人身形高大魁梧,虽上了些年纪,但从他脸上的刀疤和满手的茧子可以看出,是个练家子。”
“他承认当年的假消息是他放出的,才导致我和温宁的越狱。也承认当年鄱阳湖上那一战后,是他将温宁和船只藏匿。”
“两年前的密信也是他给我写的,而温宁,也是他杀的。”
“你既然知晓杀死温宁的凶手是谁,为何不告诉我们?怕自己身份暴露?看着我们为此案奔波,想破了脑袋也没个头绪,你觉得有意思是吗?”黄寻江有些生气。
“不是的。我也是前几日才知晓的。”
“前几日?”
前几日薛得信并不在鄱阳县。
“所以你此次离开鄱阳县,便是去见他?”黄寻江问道。
“不全是。我本就是有公务在身,是他来找的我。”
今日获取的信息量过大,柳凤脑子有些疼。
她揉了揉太阳穴,打断道:“等等。这个冯安说十九年前将温宁和船只藏匿是他干的,十九年后让船只出现,杀死温宁,也是他干的。”
“不错。”
“为的什么?”柳凤不解,好玩儿吗?跨度十九年的躲猫猫游戏?
薛得信摇摇头,“冯安说,他的主子杀了温宁,只是想要提醒提醒我,别忘了我是谁。可我觉得不对,如此大的阵仗只是为了再威胁我一次?两年前那次威胁后,便再没了动作,到底图什么?”
“先不论他的真实目的。你是如何怀疑到他身上的呢?他既没有亲口承认,温宁一案与薛府应当也没有干系,你为何怀疑此人便是血洗薛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