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有些说不清了,或许是一种直觉,或许是如垂死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的感觉。我问冯安,当年薛府一案,是不是他们干的。”
“他怎么说?”
”
他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那夜月光很弱,可我偏偏就是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得意和狠厉。”
“另外,我做了个局。那日我故意向冯安放出风声,称今日回来,实际昨日便偷偷连夜启辰了,独留下几人今日回程。若是今日回鄱阳的那些人遭遇了山匪袭击,恐怕……”
恐怕和当年血洗薛府的是同样一群人,且是冯安的人。
冯安……冯安……
柳凤心里喃喃。
若是能找画像师画出冯安的样子,或是找机会让薛誉辨认一二就好了。
想到这,柳凤转头看向薛誉。
却见他脸色煞白,指尖在微微发颤。
片刻后,他沙哑的声音响起,“我……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这是?”黄提刑关心道。
柳凤忙将薛誉扶起,“昨夜他本就有些发热,想是没好全乎。我先带他去隔壁屋子歇息歇息。”
“去吧。”
柳凤将薛誉带走,他浑身冰凉得厉害,腿脚似乎也没了什么气力。柳凤费了好大劲,才堪堪将他扶坐在隔壁屋子的榻上。
“怎么了?想起那晚的画面了吗?”柳凤掌心在他额间探了探,倒是不烧,但有些细密的汗珠。
“他说的那个冯安,样子与当年我见过的那个山匪有些像。也是高大魁梧,面上一道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