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是个好的盟友,我企图与其分道扬镳,可还未分开,便出了鄱阳县那事。我醒来后到处寻温宁和那艘船,可湖上什么也没有。”
“我笃定,定是那些人的手笔。也意识到,这些人手眼通天。若我在明,就会被他们盯上,若我在暗,薛家灭门的案子兴许还有转圜。”
薛誉还是带着点渺茫的希望忍不住问道:“这么多年,你查出来了吗?背后指使之人是谁?他们究竟是为何要痛下如此杀手。”
害我从此孤身一人。
“有了一点线索,但我没有证据,主谋也不知是谁。”
几人讶异,竟然当真有了线索。
“快,说来听听。”黄寻江说道。
“这还要从两年前说起。两年前,有人在我家中留了密信,上面称知晓我的秘密,若有需要时,希望我能为他们效力,否则便将那个秘密公之于众。”
“秘密?”
“对,此人知晓我不是杨克礼,而是薛得信。”
这是个把柄。
柳凤问道:“你为了瞒住此事,究竟为那些人做了什么?”
薛得信却摇摇头,“什么也没做。这两年,他们并没有以此要挟我做什么。”
“起初我还有些担心,大仇未报,要么妥协,与他们沆瀣一气,要么誓死反抗,很可能以后再无人会为薛府一案奔波。可后来那帮人竟是再也没了动静。再后来,我也想通了,我已年迈,这么多年孤身一人调查,如今时日不多,我还有多少个十九年好活?让我与他们同流合污是不可能了,但薛府的案子还得查,不如将这些年调查到的线索交由信任之人,希望有人可以承我之志,直到薛府惨案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