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越狱,是被人蛊惑。越狱前夜,有人偷偷送来信,称先帝要屠了我薛家军所有将士,活生生五万人呐……”
“既然都是死,何不联合起来与那昏庸之人斗上一斗。”
“出来后,温宁找到我,告诉我被人给骗了。”
“温宁?”柳凤问道。
“不错。他也是前一夜得到消息,称先帝要杀他,这才脱了狱。但其实,先帝虽恨他,也并不想要他命。”
“我和温宁都被耍了,难怪那一夜的越狱特别地顺利,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是谁?”
薛得信摇摇头,“温宁也不知晓。他虽为那人所用,但从未见过真正的幕后主使。出狱后,曾经与他联络的人都离奇消失了。但他笃定,那背后之人,一定是临州府中的权贵,否则,没有人有这般大的本事,能将他引荐至先帝身边,又让他跌落神坛。”
“所以你二人才会联合起来?”
“对。后来,我得知薛府的噩耗后,温宁告诉我,定是那帮人做的。我恨,发誓要替薛将军报仇。”
“这报仇,为何是在鄱阳湖上打劫商船?”
“因为温宁知晓,从各地往临州府运金银珠宝的生意,隶属于那股势力。他们通过此途径收敛钱财,同时,将四面八方的消息和人员汇集到那人身边。船上的商人几乎都是那人麾下的,从他们口中兴许会得到有用的线索。”
“我与他虽目的不同,但要寻的,都是那帮人。于是便暂时结了盟。”
“可那些人倒是铮铮铁骨,没有一个软骨头。要么咬舌自尽,要么誓死与我们搏杀。”
“有几个看着便只是普通商户的,何其无辜?我本欲将他们放走,可温宁此人狗改不了吃屎,背着我斩杀了好多无辜商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