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来,小孩儿的脑袋忽地凑过来,在薛誉的身上嗅了嗅。
“这个味道……我祖父身上也有!你也是仵作吗?”
“真聪明。”
“那你认识我祖父吗?”
薛誉摇摇头,“可惜没见过,否则凭你祖父几十年的经验,我还得喊他一声师父呢。不过,听杨县令说,你祖父是一位好仵作。他技术精湛,恪尽职守,若是没有他,也不知有多少真相被掩盖。”
“真好!我也想成为像祖父一样有用的人!”
薛誉摸了摸小孩儿的头,轻轻笑了笑。
“今日天不好,外头冷。早些回去吧,你爹娘若是找不见你,该着急了。”
柳凤呢?找不见我,可会着急?
薛誉想到这,巴不得此刻便飞到柳凤身边。
孩童想了想,“等我去给大将军拜拜,就回去。”
“大将军?”
薛誉疑惑道,但片刻后,他便想起了什么。
杨克礼曾说过,当年薛得信等人的尸骨,是仵作带着一帮人埋的。
难道这大将军,指的就是薛得信?
可那都十九年前的事儿了。
眼前的孩童不过七八岁的年纪,怎会知晓?
马仵作告诉他的?这么多年,他为何要告诉小孩儿这件事?
薛誉跟着小孩儿又走了百步,在一片小土包前停下。
“这是什么大将军?为何葬在此处?”
“我也不知晓。打我记事时起,祖父每年都要来这儿看看他们。如今祖父不在了,我便替他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