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凤望向薛誉的眼睛,那眼神真挚又磊落,让她内心平静不少,“谢谢你。”
“与我不必如此生分。相信我,我定会陪着你找回自己的记忆,等到那时,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柳凤莞尔一笑,点了点头。
却突然僵住了身子,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还未等薛誉道出心中疑惑,柳凤瞪大了双眼,“我记起了!这回的梦境不一样,我摔下悬崖后,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答应的为你报仇,小柳,凤儿食言了。”
薛誉愣了几息,并未参透这句话有何深意,“这是何意?”
“你不觉得这句话很是奇怪吗?”
“小柳……凤儿……柳凤……若说凤儿是我,那小柳又是谁?柳凤又是谁?”
“兴许‘柳凤’并不是一个名字?”柳凤揉着眉心摇摇头,还是什么也回忆不起来。
薛誉安慰道:“别想了,兴许你记错了。就算没记错,那不过是个梦境,里头的话莫要太当真。就像当初璞县玉米面西施那个案子,你见着李冉的尸首,夜晚便做了噩梦,将你的记忆与案件细节混杂在一块儿了。”
终归是个梦,薛誉害怕她钻了牛角尖。
柳凤摇摇头,十分笃定,“不会记错的。我有种强烈的感觉,‘柳凤’不是一个名字。”
“那……你的意思是,你很有可能不叫柳凤?”
“对。柳……凤……”柳凤嘴里喃喃,她回想着那个如今不在身边的荷包,上头的“柳”字和“凤”字似乎针法也有些区别。
上回梦中那人的话忽地从尘封记忆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