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她抬起脸,很认真地说:“可是我好累,这是为什么?”
“你还记得徽州曲跃那个案子吗?那日,魏天不是派人带了个临州府的老工匠来徽州,老工匠在说曲跃在临州府犯下的案子时,我那脑子里,如针扎般疼。”
“我累成那样,你却没事人一样。”
薛誉手上的拍打慢了下来,大约是在回忆。
“徽州城那几日?”
“对。”
“不应该啊。那会儿与你初尝……我……我害怕伤着你,都收敛着的。”
薛誉这
么一说,柳凤又细细琢磨了会儿,倒是确实。
那几日虽夜夜笙歌,可薛誉还没有现在折腾人。
“你这几日有头疼吗?”
柳凤摇摇头。
奇怪了,确实不该,这几日也不消停的。
“兴许只是碰巧了。明日带你去找个大夫看看,调理调理身子。”
说着,手顺着柳凤的脊柱往下游走。
趁机又吃干抹净了一番,最后还不忘夸赞自己一番,“嗯。倒是被我养得圆润饱满。”
第78章 第78章旧案(五)
柳凤拍开不老实的手,“算了。大夫一把脉,就能发现我是个女子。如今我们也算是得到上头赏识,有名有姓,若是我女子身份从别人口中传到圣上那儿,我这条小命,还要不要了?”
说到这,薛誉倒是犯了难。可想到一些未来可能发生的病痛,他又担忧不已。
“那可如何是好?总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难不成在你以女子身份示人前,都不打算看大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