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凤可还记得,在徽州的时候,在州衙里脑袋如针扎般,差点晕过去。
可不就是因为那几日干猛了吗?
薛誉愣了好久,终于明白过来柳凤到底什么意思。
他眼眸比那天边漆黑的天空还要深邃,里头闪烁着微微的星光。
“要不,这个问题咱们进屋聊?”
也不等回答,柳凤腿弯处便被人抬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向将自己抱起的薛誉的脖颈,笑骂道:“你干什么?脑子里成天的都装着些什么?这才什么时辰?”
薛誉也不回话,大步流星往屋里走去。
屋门被薛誉勾腿一踹,“吱呀”一声在身后关上。
柳凤有些红了的脸埋在薛誉颈窝处,呼吸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皂角淡淡香气,脑子里闪过五个大字。
饱暖思。
不知何时,屋外竟淅沥沥下起了秋雨。
缠缠绵绵。
雨声掩盖了闷哼声和喘息声。
被雨水打落一地的桂子香,混杂在交融的体香中。
雨停了,屋檐的水滴滴答答流下,在院子里的池子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屋里也静了下来,柳凤和衣躺在薛誉身边。
薛誉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在她背上轻拍。
“怎么样?还行吧。”
“……太行了。”
“现在回答你的问题,这种事怎么会累呢,只会舒服。”
“求求你别说了。”柳凤埋在薛誉胸前,带着哭腔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