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
意思是,李君和那晚便掐死了郑玉瑶?”
曲跃冷笑一声,“你们是不是还是不相信?黄清轩口中这样一个精通书画的翩翩公子,怎么会杀人呢?”
柳凤摇摇头,“不是不相信,只是你当时明明在场,为何不去救郑玉瑶?”
曲跃没有说话。
“你不说?那下一个问题。郑玉瑶的尸体呢?”
曲跃依旧不说话。
黄寻江发觉这沉默中定另有隐情,皱了皱眉。
“曲跃,我劝你老实交代。你当时在场,郑玉瑶死了,李君和昏过去了,清醒的人只有你一个。”
“巡夜的发现李君和时,离他昏过去应当没过多久。如此短的时间,郑玉瑶的尸体却不见了,除了你,还有谁知晓?”
“你若是不说实话,那我就给你紧一紧皮肉。”
黄寻江朝飞鸣使了个眼色,一旁烧得火红的炭火发出滋滋响声。
飞鸣拿起一把铁黑的钳子,夹起一块炭火,走近曲跃。
柳凤皱着眉转过脸,心里想着,以前的刑讯手段还真是吓人。
这么烙下去,没有的事儿都能变成有。
还是不太建议。
正想着,忽有一兵卒急匆匆跑来。
“黄知州。”
“何事?”
那兵卒在黄寻江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黄寻江抬了抬眼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