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卒手一挥,后头四个小兵抬着一根泥柱子进来了。
泥柱子沉甸甸的,几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它抬来州院狱。
柳凤有些疑惑,“这是?”
“我的人在曲跃屋里的炕下找到的。寻常人家的炕下是烧火的炉子,此人却放了这么一大根泥柱子,煞是奇怪。”
曲跃在看到泥柱子后,呼吸便开始不稳。
方才烧红的炭火就在他面前,也没见他如此慌张。
这泥柱子一定有问题。
黄寻江也发觉了曲跃的不对劲,他对手下人吩咐道:“砸。”
话音刚落,曲跃便失了魂,“不要!”
“不要?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不要砸,不要砸。”曲跃摇着头,却不回答黄寻江。
“给我砸。”
一锤一锤下去,泥柱子慢慢地裂了道口。
柳凤忽然想起了什么,她手一抬,“慢着!”
紧接着,她在泥柱子旁躺下。
那泥柱子与她身子大小差不多。
眼前浮现藏着李君和尸体的立柱。
一样难以松动的糯米灰浆……
难道……
柳凤起身,缓缓走向曲跃,不可思议地盯着他,“郑玉瑶的尸体,是不是在这里面?!”
曲跃低下头,片刻后发出空洞又渗人的笑声,“哈哈哈,是,玉瑶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