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凤吓了一跳,“没……没有,没事儿了。”
薛誉见她脸上挂着浓烈的笑意,又小孩子脾性了,耷拉着脸,“你昨晚答应我的。”
“不是,他走了我才笑的。”
“那也不行。”薛誉拉起柳凤的手往屋里走。
“可是真的很好笑。文城兄居然走错了路,走进了旁边那个死胡同,被我看到还不好意思了,在那儿找补。”
“你看你一说起文城就眉飞色舞、眉开眼笑、眉眼如画、眉目传情、眉……”
柳凤吻了上去,薛誉终于安静了些。
温软的唇瓣离开,“四字成语说太好了,下次不许说了。”
薛誉有些不舍,昨晚温存的画面在脑海里不断回放。
小腹中好不容易浇灭的又燃烧了起来。
他一把将柳凤拉过,坐在腿上,“别走。”
大清早的,脑子还没清醒,有些地方倒是醒得彻底,柳凤腹诽。
她叹了口气,只觉得屁股下硌得慌。
“可是……”
柳凤刚想说些什么,剩下的话便被尽数吞进薛誉的唇齿间。
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这才过了几个时辰啊……
柳凤胡思乱想着。
细密的吻让她有些招架不住,耳边传来薛誉轻微的喘息声,“你方才想说什么?可是什么?”
“可是……嗯……可是黄知州让……嗯……让我们尽快去州衙剖尸……啊……”
随着柳凤身体的战栗,薛誉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