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来人,下意识紧了紧衣领。
二人都各自后退两步转过了身。
“我紧张什么?”柳凤摸了摸自己的发髻和外衫,嘟囔道。
很好,很男人,没有破绽。
幸亏昨晚事后强撑着把发髻束起,又换回了男子的衣裳。
“那他紧张什么?”柳凤朝撇过眼的文城看去,见他似乎脸有些红。
“文城兄,我虽说过,想来我这儿看看随时欢迎,但……是不是有些太早了?”柳凤讪笑道。
话音刚落,薛誉屋门被打开,有声音传来,“是谁啊?”
听到声音,柳凤伸手,用拇指和中指在两侧嘴角往下一抹,表情严肃。
不能笑,昨晚床上被折腾得惨了,对薛誉发誓过的。
她扯着嗓子回答,“那个……是文城兄。薛誉我肚子疼,要么你俩聊?”
“文城兄要不先进屋坐吧。”
文城冷冷道:“不必了。我是来传话的,黄知州答应你们剖尸的要求了,还请尽快准备好,前往州衙一趟。”
说罢,身子往一旁小巷一闪,便不见了。
“走了?”柳凤探出脑袋,向文城离开的方向看去,有些疑惑,“这不是条死胡同吗?也能走?不愧是武功高手。”
片刻后,有身影闪出,是文城。
他清了清嗓子,见柳凤还在门口,“尽快。”便换了条路离开。
“哦,知道了。”
直到文城消失在视线里,柳凤才忍不住笑出了声。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不是肚子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