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一种用于黏合砖石的东西。将糯米熬浆,掺入陈化的石灰膏中做出来的。黏度、硬度、强度、持久度都比一般的石灰膏要强上许多。”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东西金贵,没想到造一栋酒楼竟用上了。看来这黄清轩,家底挺厚的。”
柳凤点点头,看向瘫软在一旁的黄掌柜。
他双目无神,不知在想什么。
柳凤闲着也是闲着,趁黄寻江和文城忙着砸墙,蹭到黄掌柜身边,给他又倒了杯水,“掌柜的喝水,好些了吗?”
黄清轩这才回过神来,木讷地点点头,半晌才想起来接过柳凤手上的水杯,“谢……谢谢。”
他也没想到,今天的事情,竟会闹到如此地步。
柳凤见他叹了口气,脸色灰白,眼神中有一丝丝不忍地盯着被丢弃在一旁的美人图。
“这画可是掌柜的宝贝?”
黄清轩点点头又摇摇头,“是我表弟李君和的宝贝。”
“表弟?”
黄清轩点点头,“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画中的美人,叫郑玉瑶,是我小时候隔壁领居家的妹妹。我从小与她一同长大,情同兄妹。只是可怜玉瑶的爹不是个东西,她娘亲病死后,她爹嫌弃她是个女孩儿,但有些姿色,便想将她卖给一个有钱的姓刘的老头。”
“可玉瑶不愿意,宁死都不屈,她爹只得将她关起来。我悄悄去找过她,答应她在新婚夜前将她救出。可……那晚不知道怎么了,我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等我醒来,已经第二日午时。”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是后来才从我爹口中知晓,他不希望我多事,介入别人的因果。在我的晚膳中下了迷药,故意让我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