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死物应当就在柱子里头的空间里。
这柱体又高又粗,很有可能,里头是人。
薛誉先沿着裂口砸了几榔头,砸出一个大洞。
接着借着火折子的亮光往里一照。
文城也凑了过来,想看个究竟。
等终于看清后,却慌忙后退,“主子,是尸体。”
黄寻江皱眉点头,开了口,“柳公子、薛公子,这里不是昌州,此案交给我们徽州衙门来处理吧。”
又转头对黄掌柜说道:“很可能是郑玉瑶的尸身,做好心理准备。”
柳凤方才本想自荐,被薛誉拉住。
薛誉朝她摇了摇头,拉着她在不远处坐下。
“为何不让我说话?你听他说到了昌州,想必已经知晓我们曾是昌州州衙之人。这时候我顺势举荐一下自己,说不定还能在州衙里捞到点活干,也比你在这儿干厨子强。”
“你看你,干了没几天,店里就出事儿。你这体质……啧,不太行。”
薛誉无辜苦笑,“这怪我吗?”
“你没听黄知州方才说话的话,什么郑玉瑶,他似乎知晓些什么。徽州的事务自然让他们自行去办,事半功倍。咱们就别凑热闹了。”
黄寻江已经安排徽州州衙里派了人过来,他让文城将柱子上的砖全部敲碎,把尸体抬出放在草席上,以便等会儿仵作验尸。
文城一届练武之人,钉孔往上的砖头敲破了,往下的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砸出了道口子。
“这也太牢固了吧?”柳凤嘀咕道。
“嗯,应该用的是糯米灰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