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薛誉点点头。
“逗我?所以你说的那句话是假的了?”
“啊?哪句?什么假的。”薛誉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柳凤指的是哪句话。
“你说,若我想要,也可以给我的。”
薛誉稍稍回忆了一下,说道:“自然是真的。魏天对夫人那样的感情,我可以给你的,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你明明说了是在逗我,当不得真。”柳凤双眼一瞪,看得薛誉心中一软。
原来是为了这句话在生气,“我的意思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抱你只是想逗逗你,若我真的做了,你的真实身份你的清誉怎么办?”
“柳凤,我每时每刻就想将你拥在怀中,可我就是心中再想,也不能将你置于那样尴尬的境地。”
“当真?”柳凤抬眼半信半疑看向薛誉。
薛誉伸出三个指头,指尖向天发誓,“真的不能再真。”
“我姑且信你。”
“所以……别再生气了。你看你方才下脚那样重,真的很疼,约莫已经青了。”
薛誉皱着眉,一瘸一拐往床沿走去,“快给我看看,可要上些药?”
柳凤来不及细想,有些心疼地跟上,她双眉微蹙,眼眶有些红,“方才情急,踢到哪儿了,真的有这么疼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让我看看。”
却在抬眼间,见到薛誉微微扬起的嘴角。
再细细回忆,方才那一脚,不过是鞋面轻轻勾了薛誉的小腿肚一下,害他踉跄了一下,并未真的用劲儿。
还有,若是真的疼,方才回院子时,还走得好好的,怎么突然疼成这样,这腿脚说不利索就不利索了呢?
柳凤双眼一转,继续蹙着眉头,“快和我说说,哪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