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凤站在一旁看在眼里。她也觉得奇怪,新帝特意将魏天从昌州城召回临州府,又留了这么久,不罚也不赏,是什么意思呢?
柳凤悄悄用手怼了怼站在身旁的薛誉,“诶,你说这新帝既不罚也不赏,是在敲打魏知州,给他一个下马威吗?告诉他权势财富他可以给,也可以什么都不给,甚至可以收回去?”
薛誉摇摇头,“圣上的心思,我可不敢猜。”
两人说话间,魏天已经跃马而下。他快步朝郑婉宁走去,眼眶微红。
想说的话太多,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独独唤出一声姓名,“婉宁……”
说罢,魏天将郑婉宁拥入怀中。
片刻后,大约是想起周围还有这么多人,魏天轻咳几声,恋恋不舍放手,将郑氏上下看了个囫囵,“……瘦了。”
郑氏用丝帕沾了沾有些湿润的眼角,笑着轻轻拍打了一下魏天的胸膛,“这么久不回来,我整日吃不下睡不好,担心你。”
“我没事,这不好好的吗?”
“你也瘦了。……如何,可有为难你?”郑氏想问,新帝可有刁难你,可光天化日不好明着问,那声音便渐渐小了去。
柳凤没有说话,不知为何,这样普通的小别后相见的场景,让她鼻子有些酸酸的,“真好。”
“什么真好?”薛誉问道。
“魏知州和夫人的感情真好,羡慕。”
“你若想要,我也可以给你的。”说着便想逗她,上前假意要拥她入怀。
柳凤急得当场便给了他一脚,“注意场合,这么多人呢!”
薛誉嚎叫一声,往前一扑,险些摔倒。
众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来。
薛誉背对着众人,朝柳凤龇牙咧嘴一笑,咬着后槽牙小声说道:“这话应该我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