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两个月我是提心吊胆,生怕魏天这次有去无回。”
柳凤与郑氏边走边说,“怎会?既然新帝下旨任命他为昌州知州,就说明新帝还是信任魏知州的。您就是太思念魏知州了,这才胡思乱想呢!”
郑氏小声道:“捧杀捧杀,先捧后杀,这事儿可说不准。不过好在魏天每月都给我来信,信中报了平安,我这悬着的心才稍稍放松些。”
“此番魏知州去了这么久,说不定是新帝赏识他,舍不得他走。”
“我也不求什么赏识赏赐,能平安回来就行 。”
“那您得注意着自己的身体,别思虑成疾,到时候魏知州平安回来了,您却病倒了。”
“是是,听风儿的,不多想。这几个月,你和薛誉那小子时不时给我院子里拎来些补品,我怎可能病倒?等魏天见着我,别说我吃胖了才好呢!”
二人便这么说笑着。
期间,郑氏安排家里的仆妇和杂役动了起来。
洒扫的洒扫,采买的采买,布置的布置。
柳凤觉得知州府已经好久没有这般热闹了。
郑氏的时间算得差不多,想是魏天也想尽早见到夫人,日日赶路,过了七日便到了昌州。
魏天是怎样去的,便怎样回来了。
没见着带回什么皇上的赏赐。
虽然郑氏嘴上说着不求赏赐,只求平安,可心里还是稍稍五味杂陈失落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