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凤听着,眼里尽是鼓励,“说得不错。还有呢?还听明白了什么?”
“还有?额……小的愚钝,就听明白了这些。”
柳凤叹了口气,双肩蓦地下垂。
薛誉在一旁听得直想笑,“柳推司想说,方才怀中掏出猪尿泡和我的外衫,是用于正道,你可听明白了?听明白了就别再想歪了。”
陈铮有些尴尬地“啊”了几声,“没……没有啊,我没有想歪啊,柳推司与薛仵作清清白白,对吧。”
“对对对,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你没有想岔便好。”柳凤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朝薛誉瞪了一眼。
薛誉撇了撇嘴,小声喃喃道:“可不清白。”
“薛仵作方才说什么?”陈铮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
一路上,都是州衙的人,隔一段便是个陈铮安排下去的眼线。
他们顺着眼线提供的方向,往西北走去。
终于,到了目的地。
眼前的房子朴素又带着点破败。
柳凤从门缝往里望,里头有个小院子,似乎种着瓜果,还有根立着的竹架子,上头似乎挂着一件粗布裙。
门里面,隐约飘出中药的味道,钻进外头众人鼻腔里。
“柳推司,这定是刘兵的住处,说不定牛利民真的在此处!狱中难免受点皮肉之苦,你闻这味道,分明是熬了汤药来疗伤了。”
“咱们这就破门而入,来个瓮中捉鳖 !“陈铮双眼泛着星光,看起来有些激动。
搞不好,就要破获一起大案了,作为亲历者和参与者,自然有些豪情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