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薛誉古板枯燥的教科书式催眠,柳凤倒也入睡得极快。
等再睁眼时,已是第二日。
季管营那边派了
陈铮来传话,说是尚未查到牛利民的下落,顺便询问了一下柳凤和薛誉这儿可有什么线索。
薛誉不在府上,柳凤瞧了瞧四下,将陈铮拉至一旁悄悄耳语。
陈铮愣了愣,朝柳凤抱了抱拳,“我知道了,等柳推司的好消息。”
陈铮走后,柳凤也不去州衙,在屋子里翘着脚,吃着薛誉给自己洗好放在小厨房的葡萄。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薛誉回来了。
人还没走近屋,味儿先飘了进来。
“小誉誉!你是掉进粪坑了吗?这什么味儿啊?!”柳凤皱着鼻子,将屋门开了条缝。
只见薛誉举了举手中的东西,无奈地笑了笑。
哦,原来是猪尿泡。
也不知他弄来了几个,这味道比那日从刘兵身上闻到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怎么还在府上?我方才碰见陈铮,说是州衙大约有一半的人都被派出去寻牛利民了。”
“他还与你说了什么没有?”
“那倒没有,只是见他有些支支吾吾,我猜大约是受不住这味儿吧。”
柳凤偷偷一笑,说道:“你快些将这些处理好,我昨日好不容易胃才好受些,不想再吐了。”
“嗯。你先别出来,等我处理好。”薛誉径直钻进小厨房,捣鼓了起来。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薛誉终于从小厨房出来,他叩响了柳凤的屋门,“柳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