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孽,却说别人死不足惜。”
“安静!”魏天厉声一喝,接着问道:“既然如此,于之孝何错之有?你为何要杀他?”
“为何杀他?自然是因为方才那些都是假的。”
“假的?”柳凤喃喃道。
“不错。什么吃醉了酒先回了家,什么宁禄和与我发生了关系,什么玉佩落在宁禄和手中,什么不在乎我非清白之身,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于之孝和宁禄和的一场戏。”
堂下鸦雀无声,众人屏着呼吸,时间仿佛静止。
“进了宁家的门之后,我不愿宁禄和碰我,便次次推拒。余莹莹本就对我进门一事不喜,此事上倒是乐见其成。我虽推拒那事,但面上,对宁禄和和余莹莹也算是恭敬。可有一日,宁禄和吃醉了酒,余莹莹又不在府上。我和朱珠如何都拦不住他。”
“也就是那次,他酒后吐真言,我才知晓,宁禄和从未碰过我。”
“他与于之孝做的局,将我哄进酒楼,喝下迷药,将我贴身玉佩取走,又演了那么一出戏。让我不得不忍着屈辱和不甘,给宁禄和做妾。而于之孝,得到了他永远都无法考取的举人之名,还有了官职。”
“你为何不报官?买官卖官可是大罪!”魏天问道。
“魏知州,若那时你已然上任,兴许我会到州衙一试。”
“那此事,除了你,还有谁知晓?”
“朱珠知晓的,可她不过一个丫鬟,有什么法子?爹娘那儿,我不想他们再为此事伤神,便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