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柳凤问道。
“只是还是瘦了些。但若再养养,怕是要被
人瞧出端倪来。”
柳凤一愣,大约也知晓他是什么意思。
她脸一红,有些嗔怪他,“说什么呢!”
但也知晓,薛誉说的在理,并无打趣的心思。
如今这样子,已经勒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了,若是再丰腴些,怕是藏不住。
“你难道打算这样瞒着所有人一辈子吗?”
“并非我愿。可在宸国,女子做官吏,怕是少见。”
“况且,我的身世未明,若以真实身份示人,怕遭来祸患。”
薛誉沉吟片刻,“魏知州是个务实的,定不会在乎你是男是女。他和魏夫人又对你我不薄,有机会,早些告诉他们也好。否则哪日若是自己瞧出,或是从他人嘴里得知,怕是要心寒。”
柳凤点点头,“我明白的,等我站稳了脚跟,找个好时机吧。”
将薛誉擦拭清爽,扶他躺下后,柳凤絮絮叨叨着,“夜里有哪里不舒服就喊我,别怕吵醒我。睡得老实些,别翻身压到伤口。时间不早了,快睡吧,就算睡不着,也闭目养着神。明日我早起去一趟李婷家,你多睡会儿,案子的事儿就别操心了。”
薛誉盯着她,也不打断。
终于等她住了嘴,笑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多话?这么多要求,我倒是记不住。要不,你躺我身边,再给我细说一二?”
“呸!做你的春秋大梦!”柳凤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开。
她熄了灯,借着外头淡淡的亮光,往自己的小塌挪步,躺下后舒服地叹了口气。
虽然屋里黑黢黢一片,看不太清,但她能感受到,薛誉就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