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别院闹鬼,接着是宁府出人命,还险些让薛仵作也受牵连。
虽说大家都是昌州官员,可魏天毕竟是先皇钦点的,万一背后搞点小动作,黄刺史觉得丢了自己头上的乌纱帽都是小事。
他特意今日来了一趟,将安排好新住所一事告知魏天。
“搬!明日就搬!”
却没想到魏天摆摆手,“就这儿吧。离案发现场近,方便。等案子破了再搬不迟。”
柳凤和薛誉倒也乐意,又可以正大光明待在一间屋子里了。
*
是夜,薛誉坐在床边,任由柳凤给自己擦拭着身子。
他的腰侧还有伤,双臂稍稍上举便要牵扯伤口,可身上的黏腻之感却又无法忍受,只好由柳凤代劳。
柳凤用温水浸湿巾帕,小心翼翼一寸寸擦拭着那有些发白的皮肤。
“你好像瘦了。”柳凤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眶。
“无事,养一养便好。”
话音落下,薛誉便沉默不语。
过了好一会,柳凤甚至觉得有些不安起来,她看着有些失神的薛誉,轻轻推了推,“薛誉?”
薛誉回过神来,笑笑,“我方才想起将你从浮云山下救下的事儿了。”
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
薛誉继续说道:“那时你浑身是伤,瘦得让人不忍心。如今……”
他抬眼瞧,“我倒是养得不错。”
“只是……”薛誉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