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好笑又心疼,“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呸!你俩没一个好东西!”余莹莹还在继续泼妇骂街。
柳凤将薛誉护在身后,拉下脸来,“薛誉乃昌州州衙吏人,官府按例律查案,你不仅不予配合,还动手?就不怕吃官司?天子况且都与庶民同罪,你们宁家余家纵使再有钱,岂能容你如此撒泼?”
“我……”
不就是比谁的嗓门大吗?
柳凤扯着嗓子说道:“你要是敢再骂一句,我马上带你去州衙。就看你信不信了。”
余莹莹见柳凤不似在说假话,泄了气。
嘴里嘟嘟囔囔又不知在骂些什么,转身便想走。
“别走,给薛仵作道歉!”
薛誉在身后拦住了她,“算了。我薛誉不与人一般见识。”
柳凤低声问道:“她那晚的行踪你问了吗?”
“问了。”
“行。”
将余莹莹放走,柳凤忙拉着薛誉进屋。
她转头细细打量,薛誉一幅小媳妇受了欺负的样子,倒是令人怜爱。
“啧!你当真是被她打成这样的?”
“算不上打,也就拉扯了几番。”
“那脸上的伤呢?”
“被她指甲划破的。”
“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