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凤叹了口气,将帕子浸湿又拧干,轻轻点在伤痕上,“还疼吗?”
薛誉微微抬眼,“看到你就不疼了。”
……
“打住!”
薛誉闭了嘴,可看向柳凤的眼睛却不挪开。
四周变得寂静起来,柳凤只能听到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薛誉轻微的闷哼声。
气氛更加尴尬了。
柳凤轻咳几声,打破宁静,“这余莹莹,别看伤口小小一道,还挺深的。”
说罢,撅起嘴轻轻吹了两口气。
“可能会有点疼,你别动,上了药好得快一些。”
“嗯。”
温热的指腹沾上冰凉的金创药,柳凤缓缓点涂在伤口上。
“眼睛闭上吧,我怕这药熏眼睛。”
“嗯。”薛誉乖顺地仰着头闭上眼。
柳凤见他双眼闭上,不再盯着自己,微微松了一口气。
因为那眼神太过深情,她已经有些受不住了。
只有在这样的时刻,她才敢好好看上一眼。
门外的光亮照进来,就连薛誉脸上小小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他的双眼紧闭,睫毛不安地颤抖着。
棱角分明的脸庞仰起,双唇水润,好像在等着谁来怜惜。
“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