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凤摆摆手,“吏人又如何?在昌州,我们有魏知州您罩着,没人敢欺负我们。做好本职工作,便好了。”
正说着,那边请来的画师已然将死者的生前面貌大致画了出来。
告示贴了出去,除了画像,还有死者身上的特征——右侧眉尾有一颗豆大的黑痣,另外,还有那块羊脂白玉。
很快,搜索的人也从河底打捞了东西上来。
是一块大石头,上头绑着的丝线,和死者右腿上的丝线是一样的。
柳凤和薛誉一块儿,先回了趟宁禄和的府上。
薛誉拿起他的背箱,便要走,“我再去一趟衙门,方才检验得粗略,总是不太放心,这回再看看。”
柳凤点点头。
刚把薛誉送走,院子里却迎来了她最不想见的一个人,宁禄和。
“柳公子一个人?”
柳凤头都没抬一下,听到声音就知道是他,“嗯。何事?”
“我听说,昌盛河边死人了?”
“官府查案,少打听。”柳凤懒得与他客气,首富怎么了,得供着不成?
没想到,宁禄和却不知趣,他鄙夷地嗤笑了一声,“官府查案?你一个小小书吏,倒是和我耍起了官威。”
柳凤从腰间摸出崭新的腰牌,“不好意思,升级了。推司,看到了没有?”
“嘁!推……推司有什么了不起,不过一个小小吏人。你拼死拼活干一个月的钱,我宁禄和一日便能给你。”宁禄和越走越近,近到柳凤甚至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