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稍挪开,笑道:“宁公子真是个大善人,您要是觉得钱多到没处使,非得给我,我也不拦着。”
“给你可以,有条件。”
“哦?说说看?”
宁禄和忽抬手,在袖袋中摸出块玉,“看到没有?这块玉佩,价值连城,伺候好我,有的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柳凤脑子里“轰”一声炸开,她想接过玉佩,可宁禄和却逗着她收回了手。
但柳凤看得很清楚,红色的璎珞,上好的羊脂白玉,鬼斧神工的雕工,喜鹊站在枝头。
与死在昌盛河边那人身上的玉佩,几乎一样。
柳凤看向宁禄和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
这人方才是不是来问昌盛河边死人的案子来着?
莫非他是真凶?
柳凤不动声色后退一步,“宁公子好阔绰,这玉佩看着可值
不少钱呢,你就不怕我拿着跑了?”
“有价值,才能证明我对你的心,是真的啊……这玉佩,我可不是谁都给的。”宁禄和边说,边上前两步,抬手便要抚摸柳凤的脸颊。
柳凤稍稍偏头,笑道:“哦?柳风不才,倒是想听听,宁公子都给了谁呢?”
“那自然是成了我宁禄和的人,才能拿到这块玉佩。”
柳凤嗤笑一声,“这不是很简单?不就是伺候你,给你端茶倒水,洗衣做饭,也算是宁府的人。这么说来,宁家下人人手一块?”
柳凤不是不懂宁禄和那句“伺候好我”的意思,只是她不确定,究竟是自己女子身份暴露,还是有钱人家玩儿得花。
果然,宁禄和顺着她的话轻轻一笑,摇了摇头,“想什么呢?我说的伺候,可不是做下人。再说了,这玉佩价值连城,怎可能人手一块?宁府偌大的家产,也仅有三块,我家娘子手中自然是有一块的,另一块嘛……”
宁禄和说到这,忽然蹙了蹙眉,有些嫌恶。
“不说了不说了,晦气!总之,这一块,你若是让我高兴了便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