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抱下去,她怕自己便要把持不住了。
睡意被这伤感的话题一激,早就烟消云散。
天还黑着,外头已经没有了动静。
柳凤起身说道:“我回屋了。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
说罢,转身离去。
薛誉看着缓缓关上的门,低声呢喃,“是啊,一切都在变好。平反?父亲,真的不是我的错吗?”
次日清晨,屋子外头的喧闹声,将柳凤吵醒。
昨日睡下时天都快亮了,如今已经日上三竿。
坏了!魏天是不是已经去衙门了,本想与他说一说昨晚的怪声,让他问问黄刺史这别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给耽误了。
她匆忙起身,洗漱得当后,将长发束起,又穿上男子长衫。
推开门出去,却见院子外头站着许多人。
薛誉见到她,朝她走来,“你醒了?”
“这是怎么了?”
“我们今日准备搬走。”
“搬走?为何?”
“今日早些时候,我与魏天说了那个屋子的事情。他立马去查看了一番,觉得事有蹊跷。”
“去衙门时,找黄刺史问了问。一开始刺史不愿意说,后来见瞒不了,才说了实话。”
“快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柳凤被吊足了胃口,摇着薛誉的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