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记得,人的容貌是会变的,到哪里去找?
“对不起啊,我刚才太激动了。”
“无妨。”
“说说你在翠屏县的事儿吧。”柳凤扯开了话题,薛誉不是说在翠屏县至少有十年的快乐光景。
“张妈呢?还在翠屏县?怎么没和你一起去璞县?”
“五六年前,她夜里摔了一跤,走了。走得很突然,倒是没经历什么痛苦。”
“张妈对你一定很好吧?”
“嗯。她将我当做
自己的亲生儿子,待我极好。我们从临州逃走后,一路往西走。到了翠屏县,张妈托人在县令家找了个活干。她害怕有人认出我,再加上我还小,便待在家中极少出门示人。”
“整日关在屋子里,真的挺无聊的。于是我爱上了读书,爱上了做饭。厨艺大概就是那几年练出来的。”
薛誉笑笑,回忆起在翠屏县的那几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宽慰。
“后来呢?后来你为何没有留在翠屏县?张妈在县令家做活,县令至少能看在张妈这么多年的份上,庇护着你,找一份工,并不难。”
薛誉脸上的笑容忽地收敛,他盯着眼前的虚无,声音变得颤抖,“没有人有义务庇护我,那时我已经十五岁了,不再是个孩童。”
“我虽说很少出门,但并不代表没人见过我。”
柳凤心中一咯噔,“难不成那些人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