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馋,嫡姐便偷拿糕点给我吃。”
“我哭了,嫡姐便逗我开心。”
“她和我小娘一样,处处护着我关心着我。只是可惜……”
薛誉没再说话,柳凤大约也猜到了,她们大概是都不在了。
柳凤转移了话题,“你说你四岁前住在临州,后来呢?去了哪儿?”
“后来我去了翠屏县。”
“那是哪儿?”
“利川路,利州,翠屏县。比璞县还要偏远的地方,在宸国的西北。”
“这么远。你是与你的家人一同迁至翠屏县的?那个地方好吗?”
“他们都不在了。我与府上的张妈去的翠屏县,她祖籍在那儿。”
“我在那儿生活了十一年。至少,有十年还算过得开心。”
柳凤呼吸一滞,到底发生了什么?薛誉全家上下,便只剩下他一人了。
不过四岁的孩童,如何承受这些痛楚?
柳凤方才的睡意散去,微微端坐起,仔细端详着闭着眼趴在桌上的薛誉。
他的睫毛有些微微颤抖,眼角似乎氤氲着水汽。
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只是在讲一些无关紧要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