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从屋子里冲出来,将我抱起跑开。而嫡姐,冲上前与那人纠缠,争取了一些时间。”
“后来,嫡姐因为我死了。二哥将我交给张妈,拦着那人时,被一剑刺死。”
柳凤见薛誉痛苦地闭上眼,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片刻后,她抬手轻抚他的后背,“那些人可有被抓住?”
薛誉摇摇头,“我那时还小,张妈不过一个下人,不敢报官,生怕报复。后来我听说,官府去过府上,可也没有查出什么端倪,此事便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柳凤很是气愤,一大家子人一夜之间全部送命,官府竟然什么都没查出来?
定是有猫腻。
“如今你有魏天做靠山,不如将此案告知于他,他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薛誉摇摇头,“十几年了,想要查出些什么太难了。”
“那怎么办?血海深仇便不报了吗?”
薛誉沉默片刻回道:“找谁去报呢?”
“若是我,掘地三尺,也要将那些人找到!”
见薛誉不接话,柳凤冷静了一下,意识到自己也许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谁不想报仇呢?可如何报?身边的亲人已逝,如何证明自己便是幸存的那个?官府又怎么相信关于彪形大汉的那些话呢?
就算信了,十几年,长什么样大约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