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的纸张和书籍几乎化为灰烬。
屏风被烧毁,只留下焦黑的外框。
床上的被褥破了洞,床架也变了形。
地上的灰烬已经被扫干净,但黑色的印记却一直留着,无法磨灭。
这里应该曾经发生过一场火灾。
“这就是黄刺史说的堆放杂物?”
薛誉没有说话。
不用想都知道,黄刺史说了谎,这个别院,一定有问题。
“难怪外头的百姓看我走进这别院的表情,都如此怪异。”
薛誉抬了抬手,又将手指放在嘴边。
“嘘……你方才还有听到那怪声吗?”
柳凤闭了嘴,又听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好像自从推门进来,就再也没听到了。
外头隐隐约约传来打更的声音。
“五更天了。算了,先回去睡吧,明日再问个明白。”
薛誉点点头,朝这破败的屋子又看了一眼,终于关上门,离开了。
月儿高悬,夜里还是有些凉意。
忽有一阵风吹过,柳凤揉了揉鼻子,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夜里凉,快回去吧。”
薛誉想了想,试探地将温热的手心覆在柳凤的肩膀上,身子也靠近了些。
柳凤顿了顿,却没有逃开,任由薛誉身上散发出的温度透过薄纱传至皮肤上。
似乎没那么冷了呢。
方才注意力都在寻找声音的来源上,此刻往回走,才发觉那烧毁的屋子倒是有一段距离。
终于,二人走至薛誉屋子前,忽然,从魏天院子那摇晃着微弱的烛光,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