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誉的脸红了红,撇过头。
“方才事出突然,便没想太多。”柳凤解释道。
“万一被魏天看到,如何是好?”
“夜深了,我见他们院子里并无动静,小声些便好,别惊动了魏天和魏夫人。”
“不提那些了,你方才可有听到什么声音?”
薛誉点点头,“好像是女子的啼哭声。你来时在外面可有看到什么人?”
“没有。”
“在这呆着,我去看看。”薛誉说罢,拿起油灯,便要出去。
柳凤拦下他,“要去一起去。”
也不等薛誉答应,便径直走出了门。
哭声断断续续,当他二人觉得摸到方向了,那声音又忽然停下。
花费了一些时间,终于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那声音从别院的一间屋子里传出。
屋子在别院的西南角,离魏天的院子大概有些距离,所以魏天那儿至今都没有动静。
而距离柳凤他们的院子稍近些,但也隔着一片小小的花园,掩映在深处。
“我想起来了,今日黄刺史将我们带至此处后,有提一嘴,说是此处为宁家堆放杂物之用,不要靠近,不要动里头的东西。”
“这么神秘?”
准没好事儿,不会是宁理在此处养了个外室吧?
可看着却不像,外室应当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毕竟对男人来说,家花没有野花香。
而这个别院,在他们来之前,应当是荒废了的。
面前的这间屋子,看起来破败不堪。
屋顶的瓦片已经缺了几块,门窗上的漆脱落,斑驳一片。
薛誉走在前头,将柳凤拦在后面,“小心。”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里头的模样,让薛誉和柳凤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屋里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