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誉趴跪下身,用指关节在木板上轻叩,里头发出了空洞的声音,与周围木板的叩声不一样。
他也不废话,直接在木板上摸索,很快,找到了一处缝隙。
只听“咔哒”一声,木板被撬动,薛誉掀开一看,下面,是另一个空间。
柳凤倒吸一口气,“有暗室。”
通向暗室有一把木梯,二人顺着梯子缓缓爬下。
当烛火照亮了暗室,柳凤和薛誉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布满震惊。
暗室的墙上,贴了三幅人物画像。
其中两
幅,是刘振和米先理的画像,已经被人用红色的墨汁画上了大大的叉,而剩下的一幅尚未被破坏。
“这人是谁?”柳凤问道。
薛誉上前细看,画上没有写名字,他摇了摇头。
“这幅画收好。”
“我记得,魏知县说过,当初林娇娇溺亡后,林翔曾到官府报案,称林娇娇是被三个人逼死的。我猜那三个逼死林娇娇的人,便是画上这三个人。”
紧接着,柳凤又在暗室的一个角落,看到了一张桌子,桌上供奉着两个牌位。
一个,是林娇娇的,一个,是林翔妻子的。
而放置牌位的桌下,有一个皮影人,一根麻绳,还有两块完整的密匙。
柳凤环顾四周,眼神定格在暗室的一张小榻上,榻上有一块洗得发白的麻布。
她拿起丢给薛誉,“把牌位桌下那些都包上,都是证物。”
薛誉包好后,老老实实站在柳凤身旁问道:“接下来呢?”
“走!去找画上这个人。”
柳凤和薛誉从屋子里出来,回到雅间时,桌上的菜已经上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