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外墙从窗户爬进了书房,换了双干净的鞋履,那颗小石子也被她捡起藏在身上。
确认薛誉已经昏迷后,柳凤从怀里掏出丝线,勾在窗户的铁栓子上,又重新往屋顶爬。
丝线随着柳凤越爬越高,渐渐被拉紧,在木头窗棱上不断摩擦割出一道口子。
当柳凤在屋顶上站定后,她朝下看去,确认窗户已经关紧,便抽出一把匕首,将丝线割断。
丝线从窗户的缝隙被抽出,众人只听“哐当”一声,铁栓子落入锁扣,窗户被锁上。
众人倒吸一口气,就连魏天都惊讶地张大了嘴。
柳凤笑着从屋顶上爬下来,解释道:“方才那一声笛声,代替了琴鸟的叫声。那晚,魏知县听到琴鸟模仿的孩童哭叫,便打开窗户想看个究竟。可惜,什么也没看到,凶手便是趁这个时机,将含有迷药的烟雾丢进书房。魏知县因此吸入迷药昏倒在地,而凶手爬进书房用丝线勾住窗户栓子,制造了密室。”
魏天点点头,可还是有疑惑,“我昏迷时并无血脚印,其他人身边却有,那血脚印又是如何做到的?”
“简单。”
柳凤走进屋,看见正要坐起身的薛誉,踢了踢他的脚,“别慌起来,再死一回。”
她从怀里拿出一双准备好的新鞋子,将吸饱鸡血的木块粘在鞋底。
顺着薛誉,柳凤走了一个圈。
一个个鲜红的印记在柳凤下脚又抬起时形成,闭环后,她将鞋子脱下拿在手中,又坦然地走出书房。
“你们看,血脚印便是这么来的。”
“至于刘振和米先理是如何死的。我猜测,凶手应当是用了什么手段,哄骗刘振吃下虫毒的。而米先理,当他听到琴鸟的声音后,开窗将头伸出窗子,被凶手事先准备好的麻绳套住了脖子。我想,米先理房间的屋顶上,应当有更明显的脚印和麻绳在瓦片上摩擦的痕迹。”
魏天马上吩咐,“派人去刘振和米先理府上去查验!”
他转头看向柳凤,“最后一个问题,你昨夜看到的孩童影子和脚印,又是如何办到的。还有皮影人没有用到,我猜,是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