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凤拿着片瓦片快速从屋顶下来,她欣喜道:“找到了。”
薛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别卖关子了,那孩童身影到底是什么?你拿着片瓦楞做什么?”
“那晚的孩童身影,不是人,是皮影。凶手那晚用琴鸟发出孩童的凄厉啼哭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后在连廊屋顶上将成排的瓦片掀开,并将准备好的皮影人用丝线坠下。”
“皮影人随着凶手在屋顶的跑动和操作而快步向前,夜里的月光很亮,将皮影人透过窗户的丝绵纸照到我眼里,便成了小孩儿的模样。”
“我方才,在瓦片上发现了人的脚印,还有连廊上方,有一排瓦片被人动过,应当是被掀开又放了回去。”
薛誉跟着柳凤的思绪一步步将谜题解开。
但他还有一点没有明白,“那孩童的雨水脚印是如何造成的?”
“此人应当有一对孩童脚印的模型,沾了水以后链接在皮影人的脚下,利用重力,在地上踩出脚印。所以,受力不均,那脚印才会有些深浅不一,甚至是有些模糊。”
“如今,找到瓦片上脚印的主人,便能找到真凶!”柳凤将瓦片举起,瓦片上,一个清晰的脚印映入薛誉的眼睛。
她细细丈量着,片刻后推断,此人身高五尺六七寸,体重约130斤,脚长14寸,应当是个男子。
而林翔,大约也是这样的身高体重。
“是林翔。”
昨夜,柳凤和薛誉在泥泞中寻找印记时,林翔大
概还没走,还站在屋顶上,看着他一手促成的一切。
而窗棱上的划痕,柳凤也终于明白,那是什么东西划伤的。
是控制皮影用的丝线,又细又韧。
“我知道凶手是如何制造密室的了。走!去找魏知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