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对,千金阁都是女子,哪里来的力气去勒死米先理?
“除了你们阁子里的人,还有谁知晓你们当日的行踪?外头食肆的伙计知道吗?”
玲儿满脸泪痕摇了摇头,“我不清楚。妈妈吩咐我去伺候谁我便去,至于还有谁知晓,恐怕只有妈妈知道了。”
柳凤叹了口气,见她也可怜,便不再为难她。
临走时,柳凤转头对玲儿说道:“你好好休息吧。人生不是只有卖笑一条路,千金阁若不要你了,说不定是件好事。”
玲儿愣了愣,朝柳凤俯身,“多谢娘子。”
柳凤脚步一顿,惊讶转头。
“娘子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
柳凤自认为伪装得已经很好了。
“我们做这个行当的,见到的人比吃过的饭还多。况且方才你我二人如此贴近,我一眼便看出。”
“那就劳烦玲儿妹妹帮我保守秘密了。”
柳凤走后,并未听到玲儿在身后低声呢喃,“若我能像你一样该多好?”
这千金阁里都是人精,柳凤害怕再次被人认出。
自己女子的身份被越多人看出,便越危险。
她嘱咐薛誉去向老鸨问话,自己便离开在门口等着。
薛誉没等到,倒是先等到了陈兴派来的衙役。
他们查实,刘振、吴斤、刘韬的房间,窗框上都是同样的划痕,像被细线割过,边缘尖锐。
又等了会儿,薛誉从千金阁出来,面色凝重。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