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是见过世面的,一见荷包,心花怒放,“哎哟!我有眼不识泰山,二位请进。”
柳凤和薛誉被带至一间包厢,薛誉问道:“那不是你的荷包吗?为何他们见了态度大变?”
柳凤“哦”了一声,“忘记和你说了。我应该是临州府人,这荷包说是来自临州府,用的丝线、绸缎价值不菲,应当是有钱人家才用得起的。”
薛誉的心突突狂跳起来。
柳凤她……也来自临州?
或许 ,是什么冥冥之中的力量,让他二人相遇相识?
柳凤未察觉薛誉的异样,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对打扮得花枝招展前来待客的老鸨说道:“把你们这儿最漂亮的小娘子给我叫来!”
老鸨陆陆续续带来了七八个,可柳凤不是身材不满意就是脸蛋不满意。
“我可是听说千金阁在华岩是出了名的,怎么?就这么几个不入眼的小娘子?做什么生意啊?走了走了,真是钱没处花,还是临州好。”
说罢,起身作势要走。
老鸨眼珠子一转,“诶!别啊两位公子。还有一位,只是人家昨日偶感风寒,在屋里休息呢。我这不是怕传染给二位吗?”
“风寒?无论哪个小娘子病了我听着都心疼。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让她受的寒?可有看大夫?好些了吗?”
老鸨笑着说,“看了看了,昨夜大夫来诊脉,开了些药,吃了便睡下了。我们千金阁,可不是黑煤窑,这些小娘子可金贵得很,生病了整夜都有人伺候着呢,今日想是好些了,二位公子若是不介意,随我去看看?”
柳凤一听,看来是真的病了,整夜都有人看着应当没有作案时间。
她拉着薛誉跟在老鸨身后走,“看看,看看。风寒怕什么?让本公子给她暖暖。”
薛誉震惊地看着柳凤,低声问道:“你哪里学来的这些污言秽语?”
柳凤揪了揪薛誉的手臂,“别提了,我自己都快吐了。”
二人跟着老鸨到了屋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