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那信的笔迹你也看过,不觉得眼熟?我前些天给你的安神汤药药方拿出来看看。”
药方?
柳凤从怀中掏了半天,掏出一张有些皱巴的纸条,打开一看。
这字迹和那封信上的字迹几乎一模一样。
没错了,当初这药方便是季娘子开的。
“这其四……”
薛誉还未说完,柳凤揉了揉眉心,“打住打住,既然你觉得此案一点疑点都没有,干嘛跟着我进来?”
“我……”薛誉自己也不知道。
愣神之际,忽听柳凤说道:“薛誉,你过来看看。”
只见柳凤蹲在床沿,脸都快贴到床上了。
“你小心点,别破坏了现场。”
“知道了知道了,还用你教?”柳凤翻了个白眼。
“发现了什么?”
“上次李冉一案发生时,还不是这块褥子。这块褥子一看就是新买的,不像原来那个洗得褪了色。你看这里,有个破口。从纹路来看,像是被人用手抠破的。”
“这不是很正常吗?”薛誉不解。
柳凤摇摇头,“我那日在外头听这些邻里聊天,他们曾经提到过,周铭清是个干净整洁之人,无法忍受一丁点的破损脏污。”
“但凡身上衣服或家中的物件,有一点点的脏污破损,有钱便换一个,没钱,便定要修补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