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誉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这褥子上的破口没有缝补好,说明周铭清来不及缝补便死了?”
“没错,要么是他自己划破的,还未来得及处理便被杀害。要么,划破褥子的另有其人。”
薛誉回忆了一下,“方才检验周铭清指甲时,并未发现丝线残留。”
“发现尸体后有人碰过床吗?”柳凤问道。
“没人动过这里的东西。”
“季秀英的指甲你有看清吗?有没有丝线残留?”
“她双拳紧握,没看清。”
“既然不是周铭清,若也不是季秀英划破的,那么当时现场一定……”
“还有第三人在!”
“还有第三人在?”
柳凤和薛誉异口同声。
这时,门外传来隐隐约约说话的声音,“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什么声音?没有啊,你是不是怕了啊?”
“不是啊,我真的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怎么可能,刘哥是最后一个走的,里头人都没了。”
柳凤凤眼一瞪,将薛誉拉到角落蹲下,死死捂住他的嘴。
她小声道:“糟糕,刚才太激动,被听见了。”
正说着,门外声音变得清晰,“我真的听到有声音啊……王三,要不我俩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