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清是他杀,李冉也是他杀,需要百里内请个邻县的官员来复验。”薛誉边说,
“哎,你觉不觉得这个案子的结论也有点太草率了。”说着柳凤朝尸体扬了扬下巴。
“确实。”
“那咱们再验验?”
“这不合规矩。”
“你又不是没干过不合规矩的事儿?”柳凤揶揄道。
薛誉嗫喏了半天,说道:“那是因为案件有疑点。可季秀英的尸表特征完全符合自缢死。”
“那咱们就尸表检验,不开膛破肚,谁能发现?”
薛誉抬头看了一眼刘明找来的那两个杂役,不说话。
柳凤脸上堆起了笑脸,她给两名杂役各拿了片姜片,“大哥,不赶时间,慢慢来。要不要先去休息休息?忙了一晚上怪累的,等这味儿散了些再抬走?”
“确实有些……呕……”有个杂役想起方才尸身破裂的场景,干呕了一声,额间都是汗水,看起来有些发虚。
“唉!也真是为难你们了。像我们薛仵作,这种场景天天见,这种味道天天闻,习惯了。”
“那倒也没有。”
柳凤翻了个白眼,心里骂道,没见我在演戏吗?还拆我台。
却没想到,薛誉继续说道:“最近天气又潮又热,尸体腐败得极快,我也是很久没见到膨胀成这样的尸体了。我担心你们运到半路,另一具尸体膨胀炸裂开来……就……唉!”
两名杂役一听,脑子里已经开始上演尸体炸开,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