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方才说的日有所思指的是?”
“还不是白日里李冉的案子。我方才梦见自己的半边脸和身子,也血肉模糊。”
“……你确定以后要跟着一起去验尸吗?”
“我确定啊。你是不是质疑我的胆量?”
薛誉想了想她今日的表现,“那倒不敢。”
柳凤脸色有些苍白,薛誉给她倒了杯水,叮嘱道:“擦擦身子别着凉了。”
不等柳凤应声,薛誉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柳凤,继续说道:“明日拿着这个方子去吉祥医馆抓些安神的汤药。”
“不用了,不碍事。”
“那我去给你抓。”
“诶……行行行,我自己去。”
薛誉欣慰地点点头,退出房间,将房门关上。
世界清净了下来。
柳凤叹了口气,半年多的时间里,若不是薛誉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这条命大概是捡不回来了。
可心病这事儿,不弄清楚原身究竟是谁,又是为何跌落的山崖,安神汤药喝得再多也无济于事。
罢了罢了,喝就喝吧。
柳凤将身上沁出的冷汗擦干,重新躺回床上,很快又睡了过去。
第二日,柳凤站在大门紧闭的吉祥医馆前,心里乐开了花。
这可怪不了自己,是医馆它不凑巧没开门。
隔壁铺子的掌柜见有人驻足,说道:“这位小公子,可是来看病的?杜大夫家里有急事,估摸着今日是不会开门了,你换一家医馆吧。”
“杜大夫家中怎么了?”柳凤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