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行人纷纷驻足看热闹。
薛誉脸皮薄,又急着去寻柳凤,便将簪子买了下来。
柳凤换下身上的衣裳,洗漱好,早早地和衣躺下。
今夜除了李冉的案子,她还有些意外收获。
一间首饰铺子的掌柜,对着她腰间挂着的荷包盯了好久。
半晌后,热情地迎上前来,“小娘子可是从临州府来的?”
临州府?
柳凤问道:“掌柜是如何知晓的?”
“别看你的衣裳朴素,可腰间的荷包却很是精致。”
“璞县中没有这样的款式吗?”
“哎哟!这上头的纹样,可是只有临州府才有的。还有用的丝线和荷包的布料,盛产于临州府,我们小小璞县,哪里会有?”
柳凤从枕下拿出那个荷包,用手反复摩挲。
难道,原身从临州府来的?
听掌柜的意思,这荷包价值不菲。
原身会是临州府哪位高官家的小娘子吗?可又为何被丢在了千里之外的璞县山崖下?
若被人发现自己并没有死,会不会有危险?
柳凤找出一把剪子,将荷包上绣着的“凤”字那一横拆开。
“此后,世间再无柳凤。”
她脑中思绪有些杂乱,这么一折腾,有些疲惫,渐渐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柳凤悠悠醒来,却发现自己不在床上,而是躺在崖顶的一片乱石堆中。
右腿破了道口子,血是已经止住了,动一下却还是钻心地疼。
此时大概已是黎明时分,天色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