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还能再看到其他人。
他的全世界都是孟亭曈。
“我还要等多久……”
孟亭曈没忍住轻声发问。
陆承渊却只低笑了一声,没给他回答。
那股悬而未决的审判一直挂在他的神经上,他时不时总会想起,每次想起时回头,都会对上那双似笑非笑地视线,仿佛时时刻刻都在盯着他,无时无刻不在拿眼神他。
他又热了。
他总热的。
要不是他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他节制到现在,有时候甚至会想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那惩罚能不能快些到,干脆就把他关起来做死好了,也不至于他总提心吊胆的期待,到底要怎么罚他、什么时候罚他,又要罚他到哪种地步。
他在又一次不知道喝了多少碗温补的汤药后,揪着人的领子咬着牙颤声问人:“你故意的。”
陆承渊只很淡地弯起了一点点唇角,神色不明地看了他一会儿,低低“嗯”了一声。
孟亭曈:“……”
好烦。
怎么还能这样色/诱的?
窗外的树叶已由绿变黄,风还没吹呢,就飘落到了地上。
孟亭曈进了岳维平的组,将他蓬勃的生命力都倾注到了孟来的身上。
他振臂高呼,走在申城的街头。
“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