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没什么力气,心率稍微高一点,那隐隐地疼痛就从胸腔内部往外发散,忍不住从喉咙中滚出闷哼声。
他没法做什么,可他又难受,他把人叫过来又推回去,怎么都不合心意似的。
终于是挨到了出院。
他身子还是虚,总觉得似乎有些气血不足,没多动弹两下浑身就像是散了力气似的发软。
可那股细密地疼痛倒是好了不少,没那么疼,他就忘了伤疤似的,又窝在人怀里啃咬着人的喉结。
很香,很好闻。
从鼻腔里钻进去,闻得他五脏六腑连带着周身血液仿佛张开的毛孔都是舒坦的。
“以前怎么没觉得,你有这么香?”
他跨坐在人身上,陆承渊的手指扯开他的裤腰,顺着腰窝的缝隙撑开布料滑进去。
还没怎么着的就弓起背了,随之又塌下腰紧贴在人胸膛,抓着人头发拿齿尖儿去磨人锋利的下颌线。
陆承渊垂眸,从人白皙的耳梢看过去,黑发垂落在那一小截白皙的后颈,被磨蹭起的衣摆带出腰线,再往下的地方便都被他的手掌挡了去,他自己也看不到。
可看不到,却感受得到。
他揽着人帮他,动作温柔吻也温柔,他看着将自己完全交给他的人,不设防地瘫软在他怀里,蹭到他的身上,埋在他的胸膛,只剩呼吸声交融。
他轻拍着人的后背,将人过高的心率舒缓下来。
可他从来没有说出口的,是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有多香。
不用靠近,不用贴过来,你一出现,四周整个空间就被你的香味占满了。
每一个有孟亭曈经过的地方,陆承渊都能闻到独属于那人身上特有的香味。
这栋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那浓郁的味道填满,放肆又霸道地挤占着他生命里的每一处空间,将陆承渊整个人都包裹进孟亭曈专属的味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