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页

他来自民国33年 耶子水 1131 字 2025-06-10

反正陆承渊说要罚, 他也逃不过, 索性就不躲了。

自从陆承渊让他等着之后,他在医院的时候就哼哼唧唧喊痛, 拆线换药得时候痛地睡不着, 咽下止痛药还犹觉不够, 黏在人身上要骗两口甜点吃,还委屈巴巴地让人给他讲故事。

讲陆承渊的童年, 讲陆承渊的过去,直到讲到那只小狗。

孟亭曈不闹了,亦或许是止痛药发挥了作用。

他偏凉的指腹抚摸着人心口上那道疤,埋在人颈窝里拿柔软的黑发蹭人。

“我之前、也有一只小猫……”

陆承渊环着他,在人发丝上落下一吻, 认真听着孟亭曈主动开口,去讲述他曾经一直避而不谈的过往。

一定很痛吧。陆承渊揉了揉他的头。

在那个年代孤身一人的活下来,一定走得很艰难很艰难。

可孟亭曈没喊痛的。

那些遗憾被他轻轻揭过,只笑着摇了摇头。

然后埋在陆承渊的颈窝里,轻声道:“你真的好香。”

真的很香。

孟亭曈想。

他闻不够似的,埋在人怀里嗅着还犹觉不够,心脏跳动过快就牵扯着伤口起了一片细密地疼,可他还是拿嘴唇触碰着、牙尖儿都泛起痒意,忍不住地在人脖颈上轻轻啃咬着那块温热又干燥的皮肤。

陆承渊拿人没办法,他也不敢再动,他的自控力在人面前总是溃不成军的,他任由人在他身上胡闹,偶尔听到人溢出的‘嘶’声,再小心翼翼把人扒下来检查伤口。

他无奈,他睨着人,顺着人脊骨向下抚摸,安抚着人情绪。“你不是说不要在医院里?”

孟亭曈倒吸着凉气,老老实实平躺回去,又责怪人:“是你在我床上,我才总是睡不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