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
“那——我娘可亲眼看着呢!你还不快快把我解开?”
陆承渊看向他的视线头一次都出现了些许的讶异,他连胸膛都起伏了片刻,最后完完全全哑然。
他终于是彻底败下了阵来,他毫无办法,他下定了的决心就这么被人捏着,最终由他低头,亲手解开了那锁链——
将那从今往后又有了娘亲撑腰的小狐狸放了出去。
孟亭曈都快要被做怕了,先逃回到剧组这才肯多歇两天。季晓妮在见到人时还拉着人看了半天,好像在确认人没有缺胳膊少腿儿似的,尽管见人安好却还是忍不住狠狠地剜了一眼陆承渊。
“公司也不要了,什么都不管了,跨越千里跑过来给这儿搞囚/禁玩儿,什么东西——”
季晓妮看着人背影暗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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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渊盯着人阴郁,甚至还将人手上带定位的腕表换成了另一个连血压心率情绪血氧脉搏睡眠呼吸等等什么都可以检测到的手环,随时可以连接到他手机上查看,一有问题还会实时发送数据——即便如此还是不肯放心离开。
孟亭曈嫌弃手环丑,一点也不好看。
陆承渊哄着他说有好看的已经在定做了,让他再等几天,很快就给他送来。
“不可以摘下来。”
“怎么连睡眠也要检查啊……”
孟亭曈失笑抬眼,一开口却带着撩拨:“睡不好也会有惩罚的吗?”
陆承渊那份一直惴惴不安的恐慌似是终于消散了一点,他握着人腕骨拇指摩挲过那颗小痣,总觉得他怕此次这么一松手,人就消失不见了。
孟亭曈歪头看人,似是有些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