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渊钳制着他的下巴,“我要是想,这事早由不得你。”
“……”
孟亭曈眨巴了两下眼,半真半假威胁着玩笑说:“我牙口很好的。”
陆承渊钳制着下巴的手上只稍加用力,便惹得孟亭曈眉心轻蹙。随后他便又听到那副冷淡的嗓音问他,“闭一个试试?”
“…………”
孟亭曈闭不上。
好吧。威逼利诱都不成,除了撒娇,怕是只剩撒泼了。
孟亭曈从来没有哪一次觉得陆承渊这个人怎么这么难哄,说什么做什么都不成的,好难商量。
孟亭曈放弃般感慨,“你若是再这样,我可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陆承渊最看不得他哭,孟亭曈也是知道的。要不是看到那日他心疼地一副快要死过去恨不得替自己去经历一切的神情毫不作假,再加上也知道人的症结所在,孟亭曈脾气怎么也没好到这个地步,肯由得人乱来到现在。
陆承渊沉默良久,偏开视线低声问:“留在我身边,就这么不好吗。”
“我没有说不可以留在你身边,但绝不是以这样的方式。”
孟亭曈认真地看着他,“我不是你豢养的宠物。”
陆承渊也认真地回答他:“我从来没有把你当过宠物。”
孟亭曈却扯了扯脚踝上的链子,弯起眉眼轻笑起来,“那现在这是什么?”
陆承渊蓦地顿住,他想说他没有这层意思,可是那锁链声叮咚清脆,将人白皙的脚踝上磨得有些发红。
“说好听点这叫你锁着我,关着我,勉强还可以当做你我之间的某种乐/趣。”
孟亭曈眉眼间的笑意温和,可说出口的话却字字珠玑,戳得人酸胀的心房上密密麻麻全是针眼,“可说难听一些,你这就是把我拴着——你拿我当什么了?”